| 2,459 | 40 | 852 |
| 下载次数 | 被引频次 | 阅读次数 |
“数字丝绸之路”是数字经济赋能下“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领域的延伸和拓展。在“一带一路”建设由项目导向到规则导向的转变下,进一步健全国际规则体系已成为“数字丝绸之路”建设的主要目标。对此,以守正思维和创新思维回溯实体化“一带一路”法治实践经验将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和现实意义。一方面,承继实体化“一带一路”的法治价值、路径选择;另一方面,更新适应数字贸易模式、维护数字安全、处理数字经济纠纷的规则。鉴于实体化“一带一路”规则法治实践经验,“数字丝绸之路”国际规则体系可以从三个方面建立架构:完善以经贸协定为主要载体的数字经济合作体系;加强打击网络犯罪、ICT供应链风险管理、跨境数据保护等安全保障体系;构建适应数字纠纷特点的权利保障和争端解决机制。
Abstract:The Digital Silk Road is an extension and expansion of the Belt and Road Initiative (BRI) with the empowerment of the digital economy.With the change from project-oriented to rule-oriented construction of BRI,development of the international rules system has become the main objective of the construction of Digital Silk Road.In this regard,it has both theoretical and practical significance to retrace the practical experience of the physical BRI rules for innovation on the basis of past achievements.On one hand,we should inherit the rule of law values and the path selection of physical BRI;on the other hand,it requires to update the rules adapting to digital trade,ensuring digital security,and settling digital disputes.In view of the practical experience of rules in plysical BRI,the international rules system of Digital Silk Road shall be developed in three aspects,i.e.,improving the system of cooperation in the digital economy,mainly through economic and trade agreements on the digital economy;strengthening the security system for combating cybercrime,ICT supply chain risk management and cross-border data protection mechanism;and building a mechanism for protecting rights and settling disputes adapting to the characteristics of digital disputes.
[1]中国电子信息产业发展研究院.数字丝绸之路:“一带一路”数字经济的机遇与挑战[M].北京:人民邮电出版社,2017:20-23.
[2]王贵国.全球治理与规则导向“一带一路”的原则和方向[J].经贸法律评论,2019(5):1-14.
[3]肖冰.国际经贸规则改革的美国基调和中国道路选择[J].上海对外经贸大学学报,2021(4):22-40.
[4]张幼文.“一带一路”建设:国际发展协同与全球治理创新[J].毛泽东邓小平理论研究,2017(5):88-94.
[5]车丕照.国际经济秩序“导向”分析[J].政法论丛,2016(1):3-10.
[6]何志鹏.国际法治:良法善治还是强权政治[J].当代法学,2008(2):55-62.
[7]刘敬东.“一带一路”法治化体系构建研究[J].政法论坛,2017(5):125-135.
[8]刘敬东.“一带一路”法治化体系构建的再思考[J].环球法律评论,2021(3):180-192.
[9]张晓君.“一带一路”倡议下自由贸易区网络构建的挑战与对策[J].法学杂志,2016(1):29-39.
[10]李鸣.国际法与“一带一路”研究[J].法学杂志,2016(1):11-17.
[11]王磊.维护和践行“真正的多边主义”[N].光明日报,2021-3-24(2).
[12]徐崇利.国际秩序的基础之争:规则还是国际法[J].中国社会科学评价,2022(1):28-36.
[13]黄惠康.国际法的发展动态及值得关注的前沿问题[J].国际法研究,2019(1):3-14.
[14]黄进,肖永平,杨泽伟,等.“一带一路”倡议与国际规则体系研究[M].北京:法律出版社,2020:34-38.
[15]荆鸣.论区域竞争新秩序的构建及多边化---浅议“一带一路”倡议与RCEP竞争规则的内在联系[J].东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1(5):98-105.
[16]李居迁.“一带一路”与国际法规则新方向[J].法学杂志,2018(11):8-15.
[17]徐崇利.中美实力变迁与国际经济立法模式的走向:“规则-契约”谱系下的制度选择[J].法学家,2020(5):84-100.
[18]王燕.“一带一路”自由贸易协定话语建构的中国策[J].法学,2018(2):150-162.
[19]杨泽伟.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建设重要节点地区的法律问题研究[J].法学杂志,2019(8):67-75.
[20]翟语嘉.“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框架下能源通道安全保障法律机制探究[J].法学评论,2019(2):131-142.
[21]蔡从燕.国际关系格局变迁与中国国际组织法的新实践---上海合作组织和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的“地缘法律”分析[J].中国法律评论,2021(3):150-160.
[22]王贵国.“一带一路”争端解决制度研究[J].中国法学,2017(6):56-71.
[23]赵骏.国际法的守正与创新---以全球治理体系变革的规范需求为视角[J].中国社会科学,2021(5):26-50.
[24]何志鹏.国际法治的中国方案---“一带一路”的全球治理视角[J].太平洋学报,2017(5):1-12.
[25]赵明昊.“一带一路”建设的安全保障问题刍议[J].国际论坛,2016(2):1-6.
[26]李向阳.构建“一带一路”需要优先处理的关系[J].国际经济评论,2015(1):54-63.
[27]外交部,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网络空间国际合作战略[EB/OL].(2017-03-01)[2022-06-05].http://new.fmprc.gov.cn/wjb_673085/zzjg_673183/jks_674633/zclc_674645/qt_674659/201703/t20170301_7669140.shtml.
[28]黄志雄.互联网监管的“道路之争”及其规则意蕴[J].法学评论,2019(5):133-144.
[29]HUANG K,MADNICK S,JOHNSON S.Interactions between cybersecurity and international trade︰a systematic framework[R].Cambridge︰Cybersecurity Interdisciplinary Systems Laboratory,2018.
[30]曾令良.现代国际法的人本化发展趋势[J].中国社会科学,2007(1):89-103.
[31]黄志雄.互联网监管政策与多边贸易规则法律问题探析[J].当代法学,2016(1):54-69.
[32]李春林.国际法上的贸易与人权问题研究[M].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2007:46.
[33]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中国共产党尊重和保障人权的伟大实践》白皮书[EB/OL].(2021-06-24)[2022-06-05].http://www.scio.gov.cn/xwfbh/xwbfbh/wqfbh/44687/47505/xgzc47511/Document/1717106/1717106.htm.
[34]魏晓旭.生存权的中国表达:双重向度的递进展开[J].人权,2021(3):38-56.
[35]刘志强.论中国特色人权话语体系逻辑构成[J].现代法学,2019(3):23-34.
[36]毛俊响.从西方人权话语拓展看中国人权话语的国际化[J].法学论坛,2021(2):121-134.
[37]张新宝,许可.网络空间主权的治理模式及其制度构建[J].中国社会科学,2016(8):139-158.
[38]张文显.新时代的人权法理[J].人权,2019(3):12-27.
[39]汪习根.发展权法理探析[J].法学研究,1999(4):14-22.
[40]韩永红.“一带一路”国际合作软法保障机制论纲[J].当代法学,2016(4):151-160.
[41]蒋新苗,朱雅妮.“一带一路”法律供给机制研究[J].西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8(3):83-89.
[42]陈伟光.数字时代的全球经济治理变革与中国的参与[J].当代世界,2022(3):34-39.
[43]ABBOTT K W,SNIDAL D.Hard and soft law in international governance[J].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2000,54(3):421-456.
[44]何志鹏,申天娇.国际软法在全球治理中的效力探究[J].学术月刊,2021(1):103-116.
[45]王贵国.网络空间国际治理的规则及适用[J].中国法律评论,2021(2):15-29.
[46]石静霞.“一带一路”倡议与国际法---基于国际公共产品供给视角的分析[J].中国社会科学,2021(1):156-179.
[47]FABBRINI F,CELESTE E,QUINN J.Data protection beyond borders︰transatlantic perspectives on extraterritoriality and sovereignty[M].Oxford:Hart Publishing,2021:160-162.
[48]孔庆江,于华溢.数据立法域外适用现象及中国因应策略[J].法学杂志,2020(8):76-88.
[49]The WHITE HOUSE.FACT SHEET︰In Asia,president Biden and a dozen Indo-Pacific partners launch the Indo-Pacific Economic Framework for Prosperity.(2022-05-23)[2022-06-05].https︰//www.whitehouse.gov/briefing-room/statementsreleases/2022/05/23/fact-sheet-in-asia-president-biden-and-a-dozen-indo-pacific-partners-launch-the-indo-pacific-economicframework-for-prosperity/.
[50]张正怡.数字贸易规制构建及中国的因应[J].江淮论坛,2022(1):131-139.
[51]SYKES A O.Public versus private enforcement of international economic law:standing and remedy[J].Journal of Legal Studies,2005,34(2):631-666.
[52]盛斌,高疆.超越传统贸易:数字贸易的内涵、特征与影响[J].国外社会科学,2020(4):18-32.
[53]李雪平.国际贸易法制的变迁原理及中国的政策选择[J].法学评论,2021(2):155-166.
[54]钟英通.国际经贸规则适用的差异化现象及其法律应对[J].环球法律评论,2019(3):179-192.
[55]周念利,陈寰琦.基于《美墨加协定》分析数字贸易规则“美式模板”的深化及扩展[J].国际贸易问题,2019(9):1-11.
[56]中国政府网.《亚洲及太平洋跨境无纸贸易便利化框架协定》正式生效[EB/OL].(2021-02-21)[2022-06-05],http://www.gov.cn/xinwen/2021-02/21/content_5588057.htm.
[57]曾文革.论“一带一路”陆上贸易便利化规则体系的构建与完善[J].法学杂志,2018(11):16-22.
[58]谭观福.论数字贸易的自由化义务[J].国际经济法学刊,2021(2):27-47.
[59]TELTSCHER S.Tariffs,taxes and electronic commerce︰revenue implications for developing countries[R].Geneva︰United Nations Conference on Trade and Development,2000.
[60]李墨丝.WTO电子商务规则谈判:进展、分歧与进路[J].武大国际法评论,2020(6):55-77.
[61]赵骏,向丽.跨境电子商务建设视角下个人信息跨境流动的隐私权保护研究[J].浙江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9(2):58-71.
[62]洪延青.推进“一带一路”数据跨境流动的中国方案---以美欧范式为背景的展开[J].中国法律评论,2021 (2):30-42.
[63]赵旸頔,彭德雷.全球数字经贸规则的最新发展与比较---基于对《数字经济伙伴关系协定》的考察[J].亚太经济,2020(4):58-69.
[64]KITTICHAISAREE K.Public international law of cyberspace[M].Cham︰Springer International Publishing,2017:263.
[65]肯尼迪·加斯顿.亚非法协在打击网络犯罪国际合作方面的工作[J].信息安全与通信保密,2018(1):19-20.
[66]黄志雄,陈徽.网络空间供应链国际规范研究---构建供应链生态系统总体安全观[J].法学论坛,2021(1):57-71.
[67]黄志雄,陈徽.供应链安全国际法保护的困境与出路---以“太阳风”事件为切入点[J].厦门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2(1):62-76.
[68]许可.数据安全法:定位、立场与制度构造[J].经贸法律评论,2019(3):52-66.
[69]齐鹏.“一带一路”数字经济数据跨境风险的系统性应对逻辑[J].西安交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1(5):104-113.
[70]马光.FTA数据跨境流动规制的三种例外选择适用[J].政法论坛,2021(5):14-24.
[71]薛源,程雁群.以国际商事法庭为核心的我国“一站式”国际商事纠纷解决机制建设[J].政法论丛,2020(1):149-160.
[72]黄进,刘静坤,刘天舒.中国国际商事法庭制度改革探析[J].武大国际法评论,2020(6):1-14.
[73]赵骏.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与国际法治变革[N].光明日报,2019-05-10(11).
[74]张宇洲.互联网法院:全国首个跨境贸易法庭在杭州成立[EB/OL].(2020-07-17)[2022-06-05].http://www.zjcourt.cn/art/2020/7/17/art_56_21274.html.
[75]王丽.为促进中国服务业开放发展,深化北京服务贸易国际合作,共建“一带一路”国家服务业发展等贡献智慧和服务力量[EB/OL].(2021-09-13)[2022-06-05].http://www.bnrmediation.com/CN/NewsContent/02/6508a14e-9266-4dcd-bbb0-15009863b038.
(1)2016年11月,第71届联合国大会将“一带一路”倡议写入决议。参见联合国文件A/RES/71/9。
(2)截至2022年3月,中国与149个国家、32个国际组织,签署了200余份共建“一带一路”合作文件。参见《已同中国签订共建“一带一路”合作文件的国家一览》,载中国一带一路网,https://www.yidaiyilu.gov.cn/xwzx/roll/77298.htm,最后访问日期:2022年7月30日。
(3)2017年第一届“一带一路”国际合作商峰论坛上,习近平总书记特别提出建设21世纪的“数字丝绸之路”,主张“坚持创新发展,加强在数字经济、人工智能、纳米技术、量子计算机等前沿领域合作,推动大数据、云计算、智慧城市建设,连接成21世纪的‘数字丝绸之路’”。
(4)参见郑必坚:《以建设“数字丝绸之路”为引领打造“一带一路”升级版”——在第二届“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上的讲演》,载复旦大学一带一路及全球治理研究院官网,https://brgg.fudan.edu.cn/articleinfo_908.html,最后访问日期:2022年6月5日。
(5)参见《数字丝绸之路分论坛聚焦创新驱动数字经济等领域发展》,载一带一路官网,https://www.yidaiyilu.gov.cn/xwzx/gnxw/87708.htm,最后访问日期:2022年6月5日。
(6)《商务部、中央网信办、发展改革委关于印发〈“十四五”电子商务发展规划〉的通知》,商电发[2021]191号,2021年10月9日发布。
(7)《国务院关于印发“十四五”数字经济发展规划的通知》,国发[2021]29号,2021年12月12日发布。
(8)我国运用基础设施建设优势顺利推进一系列项目进程,初步实现基础设施建设的互联互通和转型升级。
(9)参见推进“一带一路”建设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共建“一带一路”倡议:进展、贡献与展望》,载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网,http://www.gov.cn/xinwen/2019-04/22/content_5385144.htm,最后访问日期:2022年6月5日。
(10)截至2022年2月,我国已经与26个国家和地区签署了19个自由贸易协定,其中包含19个“一带一路”参与国。这19个“一带一路”参与国分别为格鲁吉亚、韩国、秘鲁、智利、巴基斯坦、马尔代夫、哥斯达黎加、菲律宾、新西兰以及东盟十国。参见中国自由贸易区服务网协定专题,载商务部中国自由贸易区服务网,http://fta.mofcom.gov.cn/,最后访问日期:2022年6月5日;《已同中国签订共建“一带一路”合作文件的国家一览》,载中国一带一路网,https://www.yidaiyilu.gov.cn/xwzx/roll/77298.htm,最后访问日期:2022年6月5日。
(11)参见习近平:《携手迎接挑战,合作开创未来——在博鳌亚洲论坛2022年年会开幕式上的主旨演讲》,载博鳌亚洲论坛网,https://www.boaoforum.org/newsdetial.html?itemId=0&navID=3&itemChildId=undefined&detialId=15842&realId=164,最后访问日期:2022年6月5日。
(12)新华社:《中央深改组会议审议通过〈关于建立“一带一路”争端解决机制和机构的意见〉》,载中国一带一路网,https://www.yidaiyilu.gov.cn/xwzx/roll/45584.htm,最后访问日期:2022年6月5日。
(13)习近平总书记在第二届世界互联网大会开幕式上讲话中提到:“安全和发展是一体之两翼、驱动之双轮。安全是发展的保障,发展是安全的目的。”
(14)2020年7月,欧洲议会发布《欧洲的数字主权》报告,其中的“数字主权”是指欧洲在数字世界中独立行动的能力,应被理解为促进数字创新(包括与非欧盟公司合作)的保护性机制和攻击性工具。由此可见,欧盟推崇的“数字主权”概念强调发展竞争性数字经济,传播欧盟标准并推广其价值观。参见European Parliament,Digital Sovereignty for Europe,https://www.europarl.europa.eu/RegData/etudes/BRIE/2020/651992/EPRS_BRI(2020)651992_EN.pdf ( Last Visited on June 5,2022)。
(15)例如,美国国际贸易委员会先后发布三份有关数字贸易的报告,最新一份报告将“数字贸易”定义为任何产业内公司通过互联网提交的产品和服务。参见United States International Trade Commission:Global Digital Trade 1:Market Opportunities and Key Foreign Trade Restrictions,USITC Publication,2017,p.33。又如,经合组织、世贸组织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2020年3月联合发布的《数字贸易测度手册》将“数字贸易”的特质分割为数字交付交易(Digitally Ordered Transaction)、数字订购交易(Digitally Delivered Transaction)、数字中介平台赋能交易(Digital Intermediate Platform Enable Transaction)。参见OECD,WTO and IMF,Handbook on Measuring Digital Trade,Version 1.https://www.oecd.org/sdd/its/handbook-on-measuring-digital-trade.htm ( Last Visited on June 5,2022)。
(16)参见全球贸易预警组织(Global Trade Alert,GTA)数据库,https://www.globaltradealert.org/ ( Last Visited on June 5,2022)。
(17)参见《中国—智利自由贸易协定》第57条。
(18)原定于2021年底举行的第12届部长级会议再次推迟。澳大利亚、日本和新加坡部长在12月14日发表的《电子商务联合声明倡议》中表示将继续对这些议题进行高级别讨论,并拟于2022年结束主要内容的谈判。
(19)据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UNCTAD)统计,电子传输免征关税受影响最大的是发展中国家。
(20)Regional Comprehensive Economic Partnership Agreement,Art.11.3.
(21)参见《中国—韩国自由贸易协定》第13章第3条。
(22)Comprehensive and Progressive Agreement for Trans-Pacific Partnership,Art.14.3.2.
(23)参见New Zealand,Taxation (Residential Land Withholding Tax,GST on Online Services,and Student Loans) Act 2016,Public Act 2016 No.21,13 May 2016。
(24)Comprehensive and Progressive Agreement for Trans-Pacific Partnership,Art.14.4.Digital Economy Partnership Agreement,Art.3.3.
(25)比如,对于CPTPP的数字产品非歧视待遇条款,CPTPP第14.4条规定将知识产权、补贴及广播领域排除在适用范围之外,此外,CPTPP第14.2.5条还规定投资、跨境服务贸易、金融服务章节的义务、例外及不符措施同样适用。
(26)Comprehensive and Progressive Agreement for Trans-Pacific Partnership,Art.14.1.
(27)Digital Economy Partnership Agreement,Art.7.1.
(28)Digital Economy Partnership Agreement,Art.8.2.
(29)Digital Economy Partnership Agreement,Art.8.1.
(30)网络犯罪,通常是指通过网络手段或通过信息技术实施的任何犯罪活动,但国际社会远未对网络犯罪的定义、性质和范畴形成统一明确的共识。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UNODC)认为没有必要对网络犯罪下定义,因为它不适合单一的描述。
(31)打击网络犯罪是上海合作组织信息安全合作的重点。
(32)广义上讲,对供应链的攻击包含两层含义,一是通过技术手段切断或恶意利用ICT供应链,二是通过干涉或制裁手段将供应链“武器化”。
(33)2015年的联合国信息安全政府间专家组(UN GGE)报告中提出了11条负责任国家行为规范,其中第9条对各国如何确保ICT供应链安全给出了专门指引:“各国应采取合理措施,确保供应链的完整性,使终端用户可以对通信技术产品的安全性有信心。各国应设法防止恶意通信技术工具和技术的扩散以及使用有害的隐蔽功能。”2021年报告进一步明确提出,“在国家层面建立全面、透明、客观、公正的供应链风险管理框架机制,确保供应链的完整性、稳定性和安全性;各国应采取措施防止恶意通信技术工具和技术的扩散以及使用包括安插‘后门’在内的有害隐蔽功能”。
(34)2011年《信息安全国际行为准则》提出确保ICT供应链安全的要求,参见联合国文件A/66/359。2015年《信息安全国际行为准则》重申“努力确保信息技术产品和服务供应链的安全,防止他国利用自身资源、关键设施、核心技术、信息通信技术产品和服务、信息通信网络及其他优势,削弱接受上述行为准则国家对信息通信技术产品和服务的自主控制权,或威胁其政治、经济和社会安全”。参见联合国文件A/69/723。
(35)比如,2018年微软与33家大型科技企业联合签署的《网络安全技术协议》提出,“防止在开发、设计、销售和使用过程中被篡改和利用”。参见Cybersecurity Tech Accord,Microsoft,https://cybertechaccord.org/accord/(Last Visited on June 5,2022)。
(36)数据安全包括自身安全、自主可控和宏观安全三个层次,即确保数据本身的保密性、完整性、可用性,保障国家对重要数据实际支配权力,防止因数据处理和使用引发的国家主权或公共安全威胁。
(37)Comprehensive and Progressive Agreement for Trans-Pacific Partnership,Art.14.18.
(38)Digital Economy Partnership Agreement,Art.14A.1.
(39)Digital Economy Partnership Agreement,Art.14.4,Art.14.5,Art.14.6.
基本信息:
DOI:10.14134/j.cnki.cn33-1336/f.2022.07.005
中图分类号:D996.1;F125
引用信息:
[1]赵骏,翟率宇.“数字丝绸之路”国际规则体系逻辑架构——以实体化“一带一路”实践为鉴[J].商业经济与管理,2022,No.369(07):56-69.DOI:10.14134/j.cnki.cn33-1336/f.2022.07.005.
基金信息:
教育部哲学社会科学研究重大课题攻关项目“坚持统筹推进国内法治和涉外法治重大问题研究”(21JZD031)
2022-07-15
2022-07-15